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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Ju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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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Jul

读书小札

Posted by 苏胤 in 阅读

在了结完考试等待签证的日子里,心情愉悦的继续看小说。

 

E伯爵的《天鹅奏鸣曲》,买到了实体书,就放在枕边,没事就翻翻,还是能够找到当年初看之下的惊艳,只不过时过境迁,现在重读,更多的是一种了然。前一阵子看到有人指责这篇小说有洗白纳粹的倾向。看到这样的评价我很是诧异,天鹅作为为数不多的经典二战文,竟然遭受了这样的质疑简直让人匪夷所思。果真是,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我觉得发表此类评论的人肯定没有认认真真的读过这篇小说。又或许是把人的善恶看得太过简单,人性变幻莫测,此一时彼一时。即便是十恶不赦的纳粹,也可以有幡然悔悟的一天吧?

 

再说说E伯爵,这一位是我非常喜欢的作者。我本身很喜欢欧风小说,但却极度讨厌那些牵强附会的欧风文。而她笔下的欧风小说毫无违和感,语言流畅,毫不做作。从她的小说中可以看出她对西方文化的了解很深,有相当丰富的历史宗教知识支撑,她的小说才会如此精彩。除此之外,她的推理小说也写得相当出彩,很值得一读。

 

在微博上看到清朗的又一部武侠小说已在明日工作室出版。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哀叹了一下自己的钱包,台版的小说价格都不算便宜,相较之下我觉得大陆出版的书简直太实惠了,不过大陆出版的很多书在装帧设计上真的是略逊一筹。就拿那本《天鹅奏鸣曲》来说,说实话拿到实体书的时候心里有点儿失望,觉得装帧设计方面太欠考量了。这种草率的做法实在对不起这本经典的小说。甚至连目录都没有。除却封面比较养眼,以及我本身对这本书的情结之外,我大概会放弃这本书。

 

闲暇之下,终于拜读琴妮的《扬风魅影》,早闻这是一个超级大坑,但我还是义无反顾的跳了进去。我觉得这一部作品已经不是耽美二字可以概括的了。它更像一部名著。它的语言它的构架无一不昭示着它的与众不同。这才是真正的经典。它经得起时间的冲刷和读者挑剔的目光。我无法用语言描述这部作品带给我的震撼,阅读时仿佛整个人都置身斯堪的纳维亚湿冷的海风之中。作者必定是对于西方历史宗教文化都了如指掌,否则绝对写不出这样优秀的作品。或许里面有一些使人不快的情节,但是那绝对不是作者所希望表现的肉或是欲,相反,作者希望借此表现的是人性,是人与人的和解。阅读这部小说,丝毫不会有任何的不适感。一口气读下来,只会觉得荡气回肠。

 

昨天已经把宿舍里所有的书托运回家,满满的一箱子。暑假的购书清单已经列了出来,只等回京付诸现实。这又将是一个充实而忙碌的夏天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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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9Apr

浩然不负

Posted by 苏胤 in 阅读

——记清朗《谢苏》

 

 




看完《谢苏》已是一年有余,初看完时的心情可谓跌宕起伏。前一阵子在网上发现了台版的小说,便买了回来。只不过出书版的名字是《浩然剑》。这名字倒也真的应了谢苏的性子。

 

 




那时候正巧在听三仟猴爵的《梅友》,觉得和《谢苏》的意境很是相称。于是在此引用。歌词是赤云丹心的作品。

 

 






少独知音绝,返归尚白雪,

人皆笑风狂,谁奏神人悦。

 

一树梅花庭中栽,

不畏凌寒独自开。

风刀霜剑,更显洁白,

何况无人理睬。

非是傲气生俱来,

无意争春且自在。

一缕冷香,芳华绝代,

本应身居瑶台。

 

人间归离少无别,不知明日是重阳,

来如春梦几多时,去似朝云无觅处。

 

 

焚香扫榻卧书斋,

不是知已莫与待。

对品香茗,直抒胸怀,

谈笑风生,何不快哉?

一心愿青山不改,

一心愿好景常在。

恍惚又见,故人风采,

寻梅踏香而来。

 

 

东寒窗,西步履,人间几时秋,

征南北,伐千秋,莫问世路寒,

闲笑风情,谁能独当三千渡。

 

 






《谢苏》作为一篇武侠小说,风格自成一体,与男性作者写法不同,清朗的文笔更是细腻。整个故事在她细腻的笔法下环环相扣,跌宕起伏。直到最后一切真相大白,方才唱出了一口气,一时间意难平。



谢苏的性子,可以说是我最推崇的。他性子偏冷喜静,却是里面最善良的人。他可以为挚友报仇不惜一切代价,他也可以在危难时刻救下一个刚刚对他出言不逊的人。“谦谦君子,温润如玉。”大概与他相熟的人,都会有这般感受。

 

 




谢苏这个人很有自己的原则。愿赌服输。一旦决定做一件事,绝对是尽心尽力。这让一开始就只想利用他,并没有把他当回事儿的介花弧最后都不由得对他心服口服。

 

 



这般男子,他的坦荡可谓举世无双。

 

 



一本书看下来,几次动容。

 

 



其中最让我动容的,便是谢苏与朱雀的友情。这两个人,性子完全是背道而驰的。如果说谢苏是温若水,那么朱雀当真是热情如火。在谢苏隐姓埋名,独自生活的当口,他遇到了朱雀。那个时候的朱雀,就像是太阳,他的光芒不可抗拒。谢苏这一辈子,唯一的朋友是朱雀,也只能是朱雀。所以后来朱雀的横死,几乎改变了谢苏的人生轨迹。他本已脱离了江湖,却又毅然重返江湖。为的只是,给挚友报仇。别无他求。

 

 



这样的人,当真和梅花一样,高洁无双,而他以前的名字便是青梅竹,梅清。他的一身浩然正气,终生未变。

 

 



一点浩然气,千里快哉风。说的真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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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Apr

传奇

Posted by 苏胤 in 阅读


他们每一步走来,都是一段传奇。——记《长相守》

 

 





很多人都说过,耽美文中的民国题材很不容易写好,也很不讨巧,偏偏这篇《长相守》却将那样一个苍凉悲壮的年代写的韵味十足。仿若一支动人的曲子,绕梁三日,不绝如缕。

 

 




沈凉生,凉生,人如其名,生性凉薄。虽然面相生得好,又是富家子弟,还带着那么一点外国血统,却似是命中带煞,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,拒人千里的样子。而骨子里是典型的商人本性,凡事都要计算一番,衡量一把,看看是否划算,才付诸行动。一副心肠生的简直九曲回肠,山路十八弯。

 

 




如果他没有遇到秦敬,大概他一辈子都是这样一副德行。

 

 





秦敬这人,在女校做老师,心思天然单纯得多,早年学过相声,平时说话也是那样一个调调。有时候正经的很,有时候又贫得要命。

 

 

 




他们俩人初识那会儿,多半是沈凉生有心经营,虽然他的出发点也很拿不上台面来,却也是挖空心思的,想对秦敬好。

 

 

 





在黑暗的电影院里,沈凉生展评秦敬的手,在手心上一笔一划的写着情话。秦敬一下子就知道了他写的是什么,一下子脸红到耳根。那指尖的暖意,也一点一点的传到了心里。

 

 

 




他写的是——“想吻你”。

 

 

 






津城遭了大水,沈凉生不顾劝阻,急着赶回来,只身一人划着船,仿若水上浮萍,近乎仓皇的找寻着秦敬。找到之后一向冷静自持的他竟然哭了。他想带他走,离开这个被战火和灾难近乎毁灭的城市。无论去哪里,他想带他同去,寻一块宁静乐土,长相厮守。

 

 

 

但是他们留了下来,这终归是生养他们的土地,尽管已经满目疮痍,可是,说离开,依然舍不得。

 

 

 





他们坚持到了抗战胜利。在全城喜庆的氛围里去影楼照了张相。相片里沈凉生揽着秦敬的肩,两个人的脸上没有一丝阴霾。

 

 




19361983,弹指之间,已是彼此交付一生。他们经历了太多的风雨,心境还和当年一样,没有变过一丝一毫。对于他们来说,彼此就是整个世界。而百年太长,终是奢望。只求现世安稳,岁月静好,于是这样一天一天的过,每一分每一秒的珍惜。

 

 




他们什么都不想,只想这样长相厮守。从风华正茂到白发苍苍,每一步都是一个传奇。

 

 




他们走完了万里红尘,又将继续这样走下去,一同走进时光深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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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Apr

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

Posted by 苏胤 in 阅读

七爷。

 

 




我似乎看到他眉眼带笑,一双桃花眼流光溢彩,望着那沉默的异族少年,语气温柔地唤道“小毒物”。

 

 



·景北渊·

 




那人在三生石上枯坐七世。他们便叫他一声七爷。他以为这第七世也就这样过去,却遇到个实心眼的白无常,为弥补自己之过,让他重回自己十岁这年,再在这人世间走一遭。

 

 

一个几乎看破红尘的魂魄,回到了自己未及弱冠的身体里,旁人看到,便觉得这孩子年纪轻轻,却也老成的可怕。

 

 




这个多智近妖的南宁王却遇到了南疆巫童,一个满肚子花花肠子,一个心思干净的浑然天成。便是一物降一物,总之,南宁王对这南疆巫童没有法子,末了,总是笑笑,唤道“小毒物”。

 

 

巫童乌溪是南疆送来的质子。说话从来不带拐弯。也就是景北渊功力深厚才没被他活活气死。他看着这个孩子慢慢长大,教他生存之道,却不知这飞快长大的孩子,已将他放在心中最柔软的地方。

 

 




他不知道,这个孩子对他来说,也早已是独一无二的存在。

 

 




景北渊这一辈子,为保住太子王位,机关算尽,干下不少人神共愤的事,却惟独对乌溪一人全心全意,实实在在的好。

 

 



·乌溪·

 



巫童甫一登场,其场面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。其出言不逊给大庆百官上了生动的一课。南疆民风淳朴,自然是敢爱敢恨,想说什么便说什么,而这所谓的文明开化的大庆王朝却处处是虚与委蛇,勾心斗角。

 

 



巫童以纱遮面,便想将自己与这异乡隔离开来。他像一只狼,一直孤独的狼,以戒备的心态打量着世人。却也心思单纯干净。



景北渊怕他吃亏,与他评说时局,提点他收敛锋芒,在这虎狼之地护他周全。

 

 



他对他好,他记得。

 

 



他说:你对我好,我知道。你不会害我,我知道。

 

 



这个孩子像是火。他干净的耀眼,却又炽烈的像火。

 

 



少年心事在他心里如野草般疯长。他要景北渊给他背“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”的诗句。

 

 



那个初到中原,狼崽子一般的男孩长大了,他第一次知道了想念的滋味这么苦。

 

 



他喜欢景北渊。他爱景北渊。

 

 



他的爱也像是火。那样的热烈,那样的执着。

 

 



那年乌溪听到歌女幽幽的唱: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。

 

 



他所想的,也不过是和那个人,一生一世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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